第三話 不一定四月一才會想起你

10-07 15:04 首页 MatthewBurd


「紅 像薔薇任性的結局 紅 像唇上滴血般怨毒」,這句歌詞仍在心中縈繞。自從記過了這句歌詞,每逢看到紅色的花,都能想起這首歌,這個唱歌的人。更何況,我面前真有一大片紅色的薔薇。


「不一定(要在)四月一(號),(我)才會想(起)你」

 

這是一句很多「哥哥」的歌迷會在每年四月一號前後約定說的一句話。括弧中的字,可以放進句子中,也可以不放進去,反正也不影響想表達的心情。

 

怎樣才叫做「不一定四月一,才會想你」呢?不是說臨近才想起,我也總不會在清明前後,準備拜山之前才突然想起我爺爺嫲嫲的。這句話的含義其實是:每一個人都有一個不同的記憶點令你記起他,就像標籤一樣。

 

有些時候,我看見帽子就會想起我爺爺,因為我貌似還欠他一頂帽。他在生時,我每週六都會去看望,某一週他說想要一頂帽子,於是我當週六就帶了一頂給他。然而他卻覺得不夠潮,我答應會再給他買一頂。

 

結果?結果當週我去的時候忘記了這件事,看望時並沒有帶上一頂新帽,便頹唐著下週再買,但未到下週末之前,他已經離開了。說遺憾嘛,那肯定不是的,只是會一輩子記得我還欠他一頂帽子罷了。

 

對於「哥哥」的標籤,我會選擇紅色的薔薇。我不是他的死忠,應該說,他紅的時候我還未出生,他不在的時候還不知丁董。也沒能成為他的追隨者,更未能欣賞過一次現場的歌聲。唯有在湊巧的時候買來一些「可使用的紀念品」。



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號 下晝三點之前嘅一分鐘 你同我喺埋一齊 因為你我會記得嗰一分鐘由宜家開始我哋就喺一分鐘嘅朋友——「XXXX」(XXXX代表一部四個字的電影,需要自己猜)


「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號 下晝四點嘅其中一分鐘我喺梨泰院撞到你 因為你我會記得嗰一分鐘」。這張黑膠是我去年底在南韓時候旅行買的。說著奇怪,當時我只是一個人在走著,忽然見到有間專賣黑膠的鋪頭,於是本著八卦的心態進店。在與店員一番「雞同鴨講」後,找到店內唯一一隻「哥哥」的黑膠碟。一隻放在南韓賣的日本複刻版粵語歌黑膠。



男又好 女又好 我只喺知道 我鍾意你——「XXXX」


「男又好 女又好 我只喺知道 我鍾意你」。這句話相信也是很多「哥哥」的歌迷想對他說的一句話吧,無論是短髮的飛仔造型,還是長髮紅裙高跟鞋的演唱會造型,歌聲依舊就好。就如這張唱片的名字「I am what I am」。



我對上海只不過喺一個過客 我做完要做嘅事 就會走——「XXXX」


「佢對電影都不過喺一個過客 拍完要拍嘅戲 就會走」。不是死忠都不知道「哥哥」究竟拍了多少部電影。我也沒有看過多少部他的電影,只是某十部八部在看完又看而已。海報能承載年代感,是真的。


一個人再唔能夠擁有嘅時候 佢唯一可以做嘅 就喺令自己唔好忘記——「XXXX」


「一個人再唔能夠擁有嘅時候 佢唯一可以做嘅 就喺買一張紀念海報」。這張十週年紀念海報在構圖和色彩中都用得恰到好處,當年在尖沙咀的一個攤位遇上他,就買走了。

 

人不在了,週邊產品反而多了。無論買甚麼週邊,始終不及聽一首歌,看一部電影那樣來得更實在。


這麼多年下來,「哥哥」實在唱過了太多的歌曲,如果只能選一首最喜歡的,你會想到哪一首?對於樂理為零的人,歌曲旋律起伏有致、節奏緊湊、過渡合理就夠。「追」「明星」「有心人」「風繼續吹」都很好,但最愛的還是這首「紅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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